您的当前位置:  机械学院 >> 学生工作 >> 学子风采 >> 正文>

2014【传媒明星】汪烜


时间:2016-5-9 10:50:28点击量:1135
一直在路上
——记第八届校园明星传媒明星·十佳明星、材料11101班汪烜

没有什么特别的人生信条,对待每件事都会像对待最初选择的道路一样,坚定而执着。初入记者团,他和所有见习记者一样头脑中的新闻业务知识一片空白;今日的他,却笔触纵深,笔耕不缀,走出了理科生的文字之路。

迄今为止,发表文字稿件三百余篇,超过20万余字;
发表图片百余张;
曾是荆州新闻网特约记者;
曾是楚天民报大学生记者团成员;
曾是湖北日报大学生记者团荆州分团团长;
曾是校党委宣传部校报记者团副团长…
2011年湖北高校好新闻奖二等奖;
2012年湖北高校好新闻奖三等奖;
2013年中国高校好新闻奖二等奖,中国石油优秀新闻作品二等奖,湖北高校好新闻奖多项;
一支笔、一个采访本、一部相机就是他全部的行头
“快,晚会要开始了!”西校区上空被热情的呐喊声点燃,绚烂的灯光投射在舞台下他的脸上。三年前,汪烜也像这些见习记者一样,为了写成一篇稿子,来得最早,走的最迟,全程观看,详实记录,整理成文,揣摩修改,琐碎而繁杂。他已记不起参加了多少场这些大小活动,只知道学习的机会不能与之失之交臂,他想迅速的成长,所以即便文章被修改得面目全非,即便校报上迟迟看不到他的名字,“跑腿子、动脑子、转笔杆子”几个字还是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。
大一时,朋友们对汪烜还不甚了解,只觉得这个人几乎每场活动都会参加,不知不觉,大家也就习惯和他组队去采访。有一次大型文艺活动《知书达理》在东校区开展,他和团友刘婷一同从西校区赶到东校区,活动结束后,为保证尽快成文以免影响新闻的时效性,汪烜索性将电脑搬了出来,和她一同探讨写法,而此时已过寝室关门时间,他不得不说服楼管阿姨。像这样的“活跃”事件还有很多,但写稿的快感往往能超越四处奔走的心酸。累并快乐着,这是汪烜自勉时最常想到的话。
那一年,一支笔、一个采访本、一部相机是汪烜全部的行头,永远存在于他书包的一角。看到好的画面就拍,听到好的演讲就记。路旁的宣传板、教学楼的宣传栏、班委下达的活动通知,他都多留一个心眼,他知道自己是名学生记者,新闻随时在路上,简简单单,就能上路。
华丽蜕变,和大家一样的他默默地变得不一样
“在哪呢?出来吃饭吧!”“还有稿子要采”“有篇稿子还没写完”这句话几乎成了记者团的朋友们对汪烜最深刻的印象。大忙人,汪记,是大家最爱调侃话。记者,不是在采访便是在采访的路上,是职业记者对自己的定位,而他却把它用在了自己这个学生记者身上。
校报记者团,新闻理想起飞的地方,也是汪烜破茧成蝶的地方。简单、朴素的对待自己,严谨、认真地对待工作,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从未改变的状态。每次和朋友相约,汪烜总是“姗姗来迟”,饭桌上的他依旧让人很“恼火”,吃饭时不是猛盯手机便是“业务繁忙”,朋友们都很无奈,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。然而,这就是汪烜。每期的校报上,几乎都可以看到他的文章,某个重要会议或是对某个老师的专访,他在以这种方式记录着自己的成长,数量与质量是有形的,那么,努力呢?
迄今为止,汪烜自夸算是院系甚至学校的名记了,整个校园时常闪现着他的身影。因为,有些东西是水到渠成的,努力后总会被别人所认可。“努力让我抓住了机会,而机会让我收获到更多。”汪烜笑了笑。
担任校报记者团副团长一职后,汪烜也并没有完全成为“指挥官”,只要有机会便亲自去采访。不只写稿,他也在默默的给自己定高标准、严要求。他是理科生,可采访的领域却遍及各个专业——文学、化学、农学、物理……;他是普通学生,可采访对象却遍及各个层次——教授、行政人员、后勤工作者、校长、院士……。从消息到通讯、从普通学生到老师、从院内到全校、从腼腆到从容——“我收获到的不仅是新闻业务知识与能力,还有一份朴实向前的悠淡心态。”
阳光和暖,微笑也愈发明灿,梦想在行动的支撑下开花结果,汪烜也蜕变成他所期待、别人也认同的最好的自己。
走了太久,不会想回头,只会习惯性地向前走
作为机械学院的一名工科生,课程本就较为复杂,课下需要更多时间去消化吸收。再加上每天晚上的实验课,留给自己支配的时间少之又少,可是记者团的工作他也没落下,新闻记者的职责他也没忘记。“这就意味着,我必须和时间赛跑,每天中午和晚上是我唯一能够支配的时间,可是偏常有新闻采访让我抽不开身。”汪烜笑着坦陈自己上课也会有没弄懂的地方,也会有打瞌睡的时候,“可是这一切,我必须得忍受”。“能吃苦,少要求,讲奉献,多成果”的记者团精神,如何能够不顾?或许,很多人看到了他发表在校报上一次更比一次上水准的稿件,觉得惊叹与艳羡;或许,也看到他能倍受老师信任,只手担起校园热点新闻的大梁,觉得佩服与可赞。可是,那背后的步伐与眼神得有多么坚定,才能支撑他走这么远,无惧压力,不觉痛苦?
厚厚的采访本已经被汪烜用掉七个了,每个的扉页上都写着四个字:永不言弃。在汪烜看来,记者是一个艰苦卓绝的职业,他们早已知道,那么自己选的路为什么好好走完?“为了采访、写稿,吃不上饭和熬夜是两件常有的事”,他思考着,“有时候稿子容量大或篇幅长,特别是没灵感时,看着稿子发呆,苦思冥想到很晚,最晚一次写到了凌晨五点,直接洗漱上课去。”室友宋平提起这件事,然后还一直称汪烜够“强悍”。“有一天晚上,我下床喝水,见他电脑还开着,再看看电脑上显示的时间——凌晨2点,他居然在电脑桌前坐了整整5个小时,那时他好像在写一篇4000多字的通讯”,宋平回忆的时候依旧难掩当晚的震惊,“好像接下来那两天他都老是‘神龙见首不见尾’,一连好几次跑到采访对象那里搜集素材”。一篇稿子,从看到写,并不总是那么一蹴而就,即便现在写普通短消息他也未曾放低对稿件质量的要求。对语句讲究精益求精,精雕细琢;对素材要求全面细致,去粗取精,在好友们眼中,就是一十足的“钉子户”。睡得比别人少,做得比别人多,但这不会仅仅只是时间上的差异。
如果可以,他想一直这样疯狂的爱下去
“没想到自己可以坚持这么久,当别人步履开始动摇想要放弃的时候。”进入大二、大三,每个学生记者的事都很多,繁重的课业、增加的各种实验,每个人都很疲惫,每个人都与越用越少的时间发生着矛盾。他们对记者团也少放了许多投入,而汪烜,副团长挑起重担。和他搭档的两个团长工作各有侧重,汪烜只好自己多做点去平衡这个空缺。自己的深度报道的策划与采写、读报周活动新闻任务的分配、部内大小事务……这一切像一座座大山需要去攀越,可是,做一件就少一件,他在脑中经常这样想。
对于记者团的这份爱,不仅仅是付出,也是陪伴,那些一起奋斗的日子我很珍惜。
“他像极了一匹马,停不住的向前奔跑,想去驰骋,想去更远的地方寻找一份让自己骄傲的空间。”这是同在记者团的刘婷对他的评价。
  
其实,谁没有迷茫呢,尤其对于一件自己无法估计的事情,多样的可能性也许就是禁锢。但汪烜的累已被自己习惯,他的沉重早已被记者团、被新闻所溶解。每当和团友在一起,仿佛一切都化成了青春最美的诗歌、汗水成就的和弦。
人如果感觉累,说明那一定是个完美的上坡路。在路上的感觉,这般踏实、这般平静,这般充满着绚烂的希望,在路上,他,笔,相机,紧握的采访本。